cropped-2018-12-11_002426.png

隨時補充新觀點,《立報傳媒》Line→http://bit.ly/2YyjUW1

立報傳媒社群

44,618FansLike
39FollowersFollow
10SubscribersSubscribe
- Advertisement -

最新新聞

購機綁約賺到優惠?小心被高額違約金綁架

「499吃到飽之亂」看似各家電信業者削價競爭,消費者成唯一得利者,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電信市場已趨近飽和,為拉攏新用戶,電信業者先透過低價吸引消費者,再祭出高額違約金,以此限制用戶跳槽,消基會表示,長期而觀,此舉必定會降低用戶的電信服務品質。 日本訂定違約金上限 2年最多280元 日本為保障消費者權益,並促進業者之間的競爭,今年已特別修法,訂定違約金上限,綁約2年違約金上限為1,000日圓(約新台幣280元),門號和手機綁約折扣最多為2萬日圓(約新台幣5700元)。反觀台灣,違約金多讓消費者吃不消,常見違約金額數千元,有時甚至高達近萬元。 違約金怎麼算? 台灣5家電信的違約金皆分成兩個部分,一是「終端設備補貼款」,意思為業者補助用戶換設備的費用,二是「電信優惠補貼款」,為業者補貼的通話或上網費用,根據NCC「行動寬頻營業規章」之規定,違約金需依日遞減計算。 違約金計算方式:補貼款總額 ×(合約未到期日數 ÷ 合約約定日數) 然而,根據消基會的調查,遠傳電信在用戶契約裡頭,明訂「電信優惠補貼款」以月為單位計算,與營業規章明顯不符。 中華電信違約金最低 亞太、台灣之星最高 根據消基會調查,在「終端設備補貼款」部分,中華電信9600元違約金最低,其次為台哥大、遠傳的12000元,最高者則是亞太電信和台灣之星的14000元。 在「電信優惠補貼款」部分,以月計價的遠傳電信為最高,每月違約金250元,其次依序為以日計價的台灣之星250元,台灣大哥大的150元,中華電信、亞太之星則為0元。 消基會更以「攜碼跳槽購機綁約30個月資費方案」(999元資費+上網吃到飽不限速+購機Iphone Xs Max)作為調查樣態,以電信門號履約1年3個月(滿15個月、450天)做為解約條件,計算各家電信業者的違約金金額。 調查結果發現,違約金以遠傳電信的9750元為最高,接著依序為台灣之星(8875元)、台灣大哥大(7125元)、亞太電信(7000元)、中華電信(4800元)。 電信公司 終端設備補貼款 電信優惠補貼款 違約金總額(履約滿15個月解約) 中華電信 9,600元 0元 4,800元 台灣大哥大 12000元 每月250元 7,125元(6,000元+1,125元) 遠傳電信 12000元 每月250元 9,750元(6,000元+3,750元) 亞太電信 14000元 0元 7,000元 台灣之星 14000元 每月250元 8,875元(7,000元+1,875元) 5家電信業者平均違約金為7510元,遠傳電信和台灣之星違約金皆高於平均。 目前,日本三大電信公司約定用戶未滿2年解除契約的違約金大約為新台幣2700元,在台灣電信市場與日本相近的前提下,消基會呼籲我國主管機關應調查電信業者優惠綁約購機用戶契約是否違反規定,並針對電信業者資費綁約包裹高違約金現況提出因應作為。

影片不再卡卡! 麻省理工開發系統 分配WiFi流量

麻省理工學院(MIT)電腦科學與人工智慧實驗室(Computer Science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Laboratory,CSAIL)開發出名為密涅瓦(Minerva)的系統,能有效地針對所有連接WiFi的裝置進行分析,並依各自對流量的需求分配頻寬。 傳統的WiFi協定通常只是單純依連線裝置的數量平均分配頻寬,結果就是不必要的頻寬浪費,假如有兩個人正同時在使用WiFi,一人在觀賞球賽,另一人在觀賞卡通,兩人各自得到一半的頻寬,對觀賞卡通的人來說沒有差別,而觀看球賽的人卻會面臨到無盡的影片緩衝或畫質的降低,原因就出在運動類影片的高格率需要更高的流量來播放,相對之下卡通所需的流量就低得多,在頻寬需求一高一低的情況下,傳統協定按平均分配的方式,無異造成了不必要的頻寬浪費。 而CSAIL所開發的密涅瓦可以在各裝置的影片播放前先行分析所需流量,依照各自所需流量的比例進行最佳化頻寬分配,並且隨時根據影片播放的狀況做調整。 在實際測試中,密涅瓦的干預成功降低了近一半的影片緩衝時間,使3分之1的影片能夠以更高規格來播放(從720p升為1080p);同時,密涅瓦的系統並不僅止於室內WiFi分享上,相同的原則還能套用到整個地區的網際網路連線,對於Netflix、Hulu這種需要為大量用戶提供影音服務的公司特別有助益。 MIT的開發團隊表示,密涅瓦系統能夠在無須置換任何硬體的條件下為影音供應業者提高其服務效率,可以把它當作是一種傳統網際網路協定(TCP/IP Protocols)的替代方案。

痴漢退散!日本推出「痴漢雷達」手機一鍵通報

在日本創建了受害者社群網站的公司「QCCCA」推出了新服務「痴漢雷達(ChikanRadar)」,在地圖上標記痴漢(色狼)曾出沒過的地點,讓使用者可以加強提防,同時,遭受到性騷擾的受害者可以使用手機一鍵通報,除了標示出痴漢的出沒地點外,QCCCA也會將獲得的資訊與鐵路公司和警方共享。 據日本警察廳統計指出,2012年遭舉報的痴漢案件數達到4,250件,但通常受害者大約只有一成會報警處理,並有超過半數人選擇隱忍,許多人會因為沒時間、怕麻煩等原因而放棄通報,所以性騷擾的實際案件數可能多達10倍以上。 QCCCA設置的官方網站就是一個匿名性質的社群平台,讓使用者可以在網站上分享遇到各種麻煩的經歷,或是尋求過來人的諮詢,旨在希望透過許多人的經驗分享來挑戰並解決社會問題。 根據《商業內幕(BUSINESS INSIDER)》日文版的報導,痴漢雷達服務正式上線一週內就有約2萬人到官網查看,在即時通訊軟體LINE上的好友更是已超過5,900人,對此,QCCCA產品長片山玲文表示,「痴漢雷達」的服務就是希望讓以往選擇保持沉默的人能夠打破沉默。 目前「痴漢雷達」僅提供通報色狼出沒的功能服務,未來預計將加入偷拍、故意撞人等其他令人不快行為的通報機制。

人工智慧變「工人智慧」!明星新創公司以真人冒充AI

人工智慧(AI)領域的明星公司「Engineer.ai」宣稱以人工智慧進行App的自動化開發已經高度完成,而《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於8月14日踢爆,其實Engineer.ai根本不是以AI來編寫App,而是印度的工程師「純手工」寫出來的,Engineer.ai所謂的AI完全是用真人冒充。 Engineer.ai創始於2016年,總部設於美國洛杉磯,主要服務為透過AI技術,幫缺少IT人員的公司編寫程式,製作範圍包括各種網站及App,由於速度快捷且收費低廉,成功吸引了投資者的目光,不只獲得2,950萬美元(9.3億元新台幣)的投資,更成為歐洲2018年規模最大的A輪投資。 Engineer.ai對外宣稱擁有高度的AI能力,殊不知該公司的服務根本就沒有使用任何的AI技術,而是聘僱印度的真人工程師來完成編程工作,Engineer.ai在最近兩個月才開始進行自動化App構建所需技術的研發,要如Engineer.ai所宣稱的實際運用,最起碼也要一年時間。 而Engineer.ai以人工冒充自動化的做法不禁讓人聯想到德國一求職網站「jobsintown.de」的創意廣告,在自動化的機器之中,其實是真人在裡面工作。 就在今年年初,Engineer.ai的前任首席商務官霍德海姆(Robert Holdheim)就告上法院,指控Engineer.ai為獲取投資而誇大不實,霍德海姆表示,Engineer.ai創辦人之一的杜格勒(Sachin Dev Duggal)告訴投資人已經完成了80%的開發,但實際上明明是0%。

藍芽傳輸漏洞! 技術聯盟:改長密碼即可解

藍芽技術聯盟(Bluetooth SIG)公開宣布一個新的安全漏洞,該漏洞讓駭客能夠破解藍芽的加密程序,進而窺伺或偽造傳輸內容。 這項漏洞其實相當巧妙,駭客不需要直接破解系統的加密,而是迫使一對藍芽裝置使用較弱的加密程序,讓破解的難度大幅降低。當兩個藍芽裝置在進行連接時,會建立一個新的加密金鑰,駭客可以介入這個設定的過程,騙過裝置,讓它們設定一個較短的密碼金鑰,在這之後駭客要以暴力破解系統便容易許多。 然而大部分的藍芽使用者不必感到驚慌,駭客若想執行這種攻擊,必須在藍芽傳輸的範圍之內,同時要在兩個裝置開始傳輸的當下,攔截住兩者的傳輸訊號,再對加密金鑰的長度進行設定,降低密碼強度後再以暴力破解,攻破系統的最後才能完成駭客原本的目的,藍芽技術聯盟認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要做這麼多事很有難度。 而且也不是所有的藍芽裝置都受到威脅,這個漏洞只出現在應用傳統藍芽模式的裝置上,低功耗藍芽與高速藍芽等模式皆不在此列,同時,使用更長的密碼也能有效抵擋該漏洞可能造成的危害,也因為藍芽技術聯盟尚未找到解決漏洞的方式,只能建議用戶手動將密碼改長。 截至目前為止,尚未有證據顯示出有駭客曾使用這項漏洞進行犯罪,而此漏洞被命名為「KNOB(Key Negotiation Of Bluetooth)攻擊」,由來自德國亥姆霍茲資安中心(CISPA)與牛津大學(University of Oxford)的研究者們所組成的團隊,在高等計算系統協會(USENIX)的座談會中提出。

蘋果強化隱私政策 網站、APP追蹤用戶將嚴懲

蘋果(Apple)在強化隱私的戰略上持續推進,繼6月新政策強迫應用程式開發商提供Apple帳號登入功能後,蘋果又在台灣時間8月15日公布了新修的開法者政策,所有試圖繞過Safari瀏覽器反追蹤機制的網站及應用程式,都將比照惡意程式辦理。 蘋果在2019年開發者大會的(WWDC)上不斷強調的「隱私」的重要性,並重點宣傳iOS 13的新功能「使用Apple帳號登入(Sign in with Apple)」,此舉甚至引來Google批評,指謫蘋果將隱私權包裝成商品販售。 蘋果在公告中強調,反追蹤機制絕對一視同仁、沒有任何例外,若有人成功繞過反追蹤機制,系統將會降低該網站或程式取用數據的時間及流量限制,達到遏阻開發商取得關鍵數據用以分析使用者行為的效果,同時也會無預警新增更多限制,針對違規者進行重點打擊。 對於跨網頁追蹤的反制,是蘋果今年在Safari更新上的重大方針,蘋果希望藉此隔斷第三方程式將用戶資料分享給廣告商,蘋果在公告中表示,這項新規定是受到Mozilla的反追蹤政策所啟發,同時向Mozilla致謝。

黑人的歧視發言比平均值高1.5倍?AI演算法偵測 反造成偏見

美國華盛頓大學(University of Washington)與康乃爾大學(Cornell University)雙雙都在進行以AI偵測社群平台上仇恨言論的研究,結果卻不約而同地都指出,非裔人士較其他人更常發表仇恨言論,研究目的本是為標示出各種仇恨言論與歧視言論,沒想到研究結論的數據反而為社會對黑人的固有偏見背書。 由於AI演算法無法理解人類語言和特定字眼在不同使用情境下的變化,因此造成不少的誤判,例如:當黑人之間自己在使用「黑鬼」字眼時,並非是歧視,反而還是較親近的人才會互相用來稱呼的詞,然而AI無法判讀情境,只能機械式地將全部的「黑鬼」字眼標示為仇恨言論。 另外還有一些不雅、粗俗的字眼很多時候並不是真的在咒罵,而是熟人間開玩笑,但在這些誤會之下,華盛頓大學的研究結果顯示出,黑人在社群平台使用歧視、仇恨性字眼較平均值高出1.5倍,而康乃爾大學的研究也得到類似的結果,而且還高達2.2倍。 由此可知,當AI在學習自然語言時輸入了錯誤或是不完全的教材,有可能教出來的會是判斷標準有偏差的不良AI,這樣演算出來的結果自然也不具什麼可信度。 如此的研究結果從側面指出了一個問題,既然AI在遇到盲點時,有可能會導出完全偏差的結論,而且就連學術研究用的演算法都會出包,那在商業運用層面,正仰賴AI來審查平台內容的社群媒體們,是否也因此而錯殺許多無辜?

「歌仔戲是生命一部份」 40年奉獻歌仔戲 唐美雲的人生身段

唐美雲是台灣著名歌仔戲名伶,出身歌仔戲世家,父親是著名「戲狀元」獎童武,曾經,唐美雲的演藝生涯一度活在父親名氣的壓力之下,好強的她只有一再告訴自己「一定可以做到」,把壓力轉為激勵向上的力量。「歌仔戲不是工作,是我生命的一部份」唐美雲說歌仔戲是她一生的認定,也就竭盡力量付出,只求讓歌仔戲被看見。 1998年,33歲的唐美雲創立「唐美雲歌仔戲」,過程中有多少挫折與難題,唐美雲都咬牙撐過,靠著仍是一股對歌仔戲的熱愛,二十年過去了,今年初,唐美雲不但榮獲第38屆行政院文化獎,上週的傳藝金曲獎頒獎典禮上,「唐美雲歌仔戲」也同樣抱走最大獎「最佳團體演出獎」。 《人生的身段》一書紀錄唐美雲一路走來歌仔戲演藝生涯,也呈現了唐美雲內心,堅持於歌仔戲的美麗。唐美雲在本書自序中也提到,每個獎項都是人生過程的強心針,鼓舞自己繼續走下去,也提醒自己有個責任,必須為了歌仔戲傳承努力。(記者蘇曉凡) 挑戰:賠錢生意,我做! 我在三十三歲那年決定自己成立一個歌仔戲團,當時幾乎所有長輩、朋友都覺得我是哪根筋短路了,因為大家都知道成立劇團、養劇團非常辛苦,是穩賠不賺的生意,紛紛勸我打消念頭,但我很清楚自己想做什麼。首先,我想完成父親希望歌仔戲永不沒落的心願;而另一個目的,則是希望扮演更多不同類型的角色,接受磨練,讓自己的演出更成熟。 可以演自己想演的角色是我內心多年的願望。由於長期拍攝電影和電視劇,常在戲中挑戰不同角色。在別人眼中我是明星,但我知道自己就是個演員,只有演員才能挑戰各種不同的角色,也只有演員可以演繹出不同角色的生命,我不要一成不變,這是我給自己定下的目標與挑戰。 但在其他歌仔戲劇團,我是傳統小生,包括巡案、皇帝、宰相、狀元⋯⋯幾乎所有官場角色都嘗試過。官場戲不是不好看,我自己也很喜歡,但內心總忍不住想,是不是可以挑戰一些不一樣的戲和角色,像是貼近觀眾內心,讓人看了會覺得就像自己或身邊人的故事,而不是虛幻、遙不可及的人物。但身為演員只能隨劇團老闆決定戲碼、安排角色,於是我創團的想法越來越強烈,終於在一九九八年創立了「唐美雲歌仔戲團」。 第一齣戲就燒光十幾年積蓄 劇團推出的第一齣戲碼是《梨園天神》,改編自《歌劇魅影》,第一次當製作人的我興致勃勃,刻意取材外國劇作,希望能突破傳統角色固定的行當分行。在這齣戲裡,我一人分飾兩角,一個溫文儒雅、一個深沉極端,讓我終於達成挑戰自己演技的期許。 在製作上,我也求好心切,總想拿出最好的戲碼給觀眾,只要覺得有哪一點不符合期待,就會不斷修改到完美,甚至一直加戲、加道具⋯⋯投入大把經費,絲毫沒有成本概念,演出後當然獲得了很大的迴響,但結算下來,竟然賠了八百萬,等於把過去辛苦拍戲存下的錢一次燒光了。這個結果嚇壞我了,不敢告訴媽媽怕她擔心,同時還要為劇團日後的營運打算,心中不禁自問:「我既不是企業家也不是富二代,這樣下去哪來的錢可以賠?」 另一個打擊是《梨園天神》推出後褒貶不一,支持我的觀眾和長輩認為精采好看,認同我的用心。但也有反對的聲音直指我不懂歌仔戲,他們認為歌仔戲就是要規規矩矩依循傳統形式,認為我做出這樣前衛的戲是一種叛逆,也非正統,告誡我歌仔戲不可以這樣做,甚至有人斷言劇團一定撐不過三年。坦白說,這些聲音的確讓我有些動搖,賠光積蓄認真做戲卻獲得這樣的批評,回想起當時的心境,確實苦不堪言。 但我自問,是否背離了初衷與理念?沒有。於是我抱著打落牙齒和血吞的精神,告訴自己,既然成立劇團就不能輕言放棄。從小媽媽教育我,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責任、有承擔,尤其是自己決定的事更要負責到底,既然我一心想繼承父母做個歌仔戲團的負責人,就不能砸鍋!於是決定,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要撐下來。 那麼未來該怎麼走?或許有人認為我是好大喜功,但我知道自己砸大錢做戲為的不是標新立異,而是想要呈現最精緻的演出,也讓大家看到歌仔戲更多的可能性,這樣才對得起買票進場的觀眾。所以即使賠錢,還是要堅持理念做下去! 幸好我十幾歲就開始接演電視劇了,所以當我下定決心,「唐美雲歌仔戲團」不論如何都得走下去時,便開始瘋狂接戲演出。那段時間,我總是一個人當五個人用,電視台軋戲、接演外台戲、出席各種商演、歌唱活動等等,馬不停蹄的過生活,就為了賺錢養劇團。 除了自己努力賺錢外,甚至還出了下下策,瞞著媽媽偷偷拿房子去貸款以貼補劇團,一路咬牙走來,一次次度過賠錢軋錢的關卡。哪怕現在做新戲也還是每檔賠錢,但我已經釋懷。比起最困難的前三年,不知如何跟媽媽交代,不知怎麼面對廠商,甚至懷疑要不要繼續走下去,每晚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現在的我已經可以用平常心看待。這一路走來讓我深刻體會到:「只要願意做,只要人還在,就有希望。」 不過第一齣戲就燒光所有積蓄的經驗也教會了我一課,若要劇團長久,就得用心學習經營,讓自己跳脫創作與演出者的身分,思考整體營運,否則再多錢都不夠賠。於是我從行政助理的工作內容開始摸索,研究行政流程、學習看報表、平衡收支、計算成本、看懂發票收據、報價單,全部都是從零開始學,幾年過去,才漸漸讓劇團上軌道。 ※本文摘錄圓神出版,《人生的身段》。 ※作者唐美雲,1964年生於台灣台南,出身歌仔戲世家,感於父母對歌仔戲的熱愛,不忍見其逐漸沒落,故投身歌仔戲成為一代名伶。1998年創立唐美雲歌仔戲團,承傳統、創新局,讓歌仔戲走入國家表演廳,破除刻板印象,拓展新族群也提供老戲迷更豐富的藝術饗宴。她同時也致力於培養新秀與世代傳承,終生為歌仔戲奉獻,曾榮獲第36屆金鐘獎最佳女主角、第29屆傳藝金曲獎最佳演員、第16屆國家文藝獎、第38屆行政院文化獎等肯定。

弭平或激化?YouTube新版權政策 唱片公司只能要求不得營利

YouTube於8月15日宣布修改版權政策,過去唱片公司可以投訴YouTuber在影片中使用版權音樂,並向YouTuber收取費用,在新政策上台後,唱片公司將無法再藉此索討版權費用,而是只能選擇徹底封鎖影片或要求創作者不得以該影片營利。 YouTube新政策鬆綁了所謂「非刻意」使用音樂的狀況,以及「刻意」使用但秒數很短的狀況,YouTube並未明確定義「很短」是多長,但YouTube創作者管理部的主管羅森坦(David Rosenstein)表示,很短是指「10秒以內」,所以理論上在影片中播放「9秒金曲大串燒」是合乎規範的。 YouTube希望藉由這項改動,讓唱片公司因為無法向YouTuber收取費用,降低誘因,使他們減少對影片的密集盯梢,但YouTube也坦言無法保證情況會因此好轉,唱片公司也有可能依然不放鬆,選擇玉石俱焚地將影片通通封鎖。 2019年以來,美國的各大唱片公司與YouTuber展開激烈的版權之爭,激烈度近乎獵巫,但凡在YouTube影片中出現流行音樂,不論是背景音樂、翻唱、彈奏、混音甚至經過的店家或車輛在播放音樂,都會被唱片公司告上門來,美國YouTuber「MrBeast」就表示,他曾在影片中唸了邦喬飛(Bon Jovi)的「Livin' on a Prayer」這首歌的一段歌詞,就因此付出了「五位數」美元的代價。 羅森坦表示:「希望這個小小的調整能為創作者和版權商之間的平衡帶來一點進展。」

專題》「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很容易」 歡迎來到「仇恨世代」

在近幾年來,壓制仇恨言論都是一種「政治正確」的行為,在基督城(Christchurch)恐攻後,紐西蘭總理阿爾登(Jacinda Ardern)就開始積極敦促社群媒體圍堵仇恨言論內容擴散;英國以法律明令禁止公開發表種族及宗教仇恨言論;加拿大也立法禁止在公共場合發表針對特定群體的仇恨言論;而在德國,甚至連否認納粹(Nazi)的種族清洗和集中營都會被視為違法。 臉書(Facebook)、推特(Twitter)、YouTube等各大社群媒體都將禁止仇恨言論列入網站政策的重點,臉書更曾大規模將極端言論者與陰謀論者的社群帳號刪除,雖然這些人自建的網站依然存在;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很容易,但是實際上又能做到什麼程度? 美國作為西方自由民主世界的表率,在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上任以來,國內的白人至上主義逐漸重新抬頭,就連川普本人都公開發表一些過激言論,例如叫非裔議員「滾回去」等,而才放話要列管仇恨言論的推特,對此的反應卻僅止於雙手一攤,令外界及媒體一致傻眼。 美國是對言論自由態度最寬容的國家,即使是仇恨言論也受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保障,在這裡,言論自由和壓制仇恨言論兩者都是絕對的政治正確,但孰輕孰重?這是個哲學性的問題,無法以一個絕對的標準來衡量兩種主張的對錯。 絕對的言論自由是回歸原則問題,保護言論自由是最高準則,任何衍生的事件都不足以成為限縮言論自由的理由,法律所約束的應該是仇恨犯罪行為,而非言論本身;另外,仇恨永遠不可能消失,堵不如疏的道理人人都懂。 但是對仇恨言論內容進行管制,確實可以防堵這些內容擴散與煽動更多人,但也可能導致這些內容轉入地下化,從而更加難以取締及防範,也可能讓散布者感到被打壓而心生不滿,進而激化更深仇恨。 查理周刊、伊斯蘭國 散布仇恨? 2015年1月,以諷刺、揶揄和強烈反宗教立場著稱的法國《查理周刊》總部,在刊登了嘲諷伊斯蘭教的內容後,遭到激進派穆斯林的恐攻報復,各界紛紛譴責兇手的暴力行為並聲援捍衛言論自由。 另一方面,伊斯蘭國(ISIS)最著名的暴行就是在網路上散布處決俘虜的影片,基督城槍擊案則是其中一名槍手塔倫特(Brenton Tarrant)將行兇過程全程在臉書上直播,ISIS和塔倫特上傳的殘忍畫面引起大眾譁然,這些影片也在事後被迅速下架,且各界對這些內容的打擊強度之大,若非經特殊管道或事發時就特別存檔,一般使用者在開放網域中現在已經很難找到這些影片的。 而在這種時候,就不會有人不長眼地跳出來嚷著要捍衛ISIS的言論自由,原因很明顯,這些仇恨內容的強度太高了,完全是反人類的行為,就算是至高無上的言論自由也無法為這種內容辯駁。 綜合上述案例可以發現,隨著情節的嚴重程度,社會對於仇恨言論的容忍程度也會有所改變,會真正被強力封禁的其實都是重度仇恨、泯滅人性的內容,相較起來,川普那種嘴皮子上討便宜,程度較「輕微」的仇恨言論,大眾多半都採取聽完笑一笑就當沒事的容忍態度。 但這就代表低烈度的仇恨言論是無所謂的嗎?怎麼樣才算是「有罪的、需被管制的仇恨言論」?是行兇過程全程直播的影片?是槍手在行兇前發表的宣言?還是在社群平台上叫理念不同的人滾回哪裡去?當我們在指責川普時,是不是也應該用同樣的標準要求自己? 諸言皆可 發表仇恨言論到底算不算是一件壞事?以大眾觀感來說確實不妥,但嘴上說不妥,這些所謂「較輕微」的仇恨言論卻像是鋪天蓋地一樣充斥網路,不是叫不同立場的人滾到哪裡去,就是嘲諷哪個國家發生天災是「報應」、「死好」。 蜀漢昭烈帝劉備曾經說過,「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這句話當作格言也許很不錯,但當作廢話耳邊風還是比較輕鬆一點。 確實,言論自由應受保障是種普世價值,但同時也代表著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言論負責,正因為沒有任何人能為此懲罰人,因此我們更必須審慎地判斷自己的言行,言論自由並非絕無上限和底線,更多時候自由本身就是一種警示,警告每個人,只有自己能承擔言論背後的一切後果,不論結果是好還是壞。 然而,語言、文字的發展脈絡一直是朝更精簡、更直接的方向演進,簡單而具煽動性的文字將越來越受歡迎,人們開始不想再聽複雜的政策,只想聽「我們敵人是誰?」,這種演化趨勢在最近尤其明顯,諸如美國總統川普、巴西總統波索納洛(Jair Bolsonaro)、希臘激進左翼聯盟(Syriza)、義大利五星運動黨(Movimento 5 Stelle)都比對手更善於駕馭新興網路語言,這無疑使他們在獲取支持時更加無往不利。 在很多方面都能看出,人們選擇了擁抱仇恨、揚棄理性的路線,顯然仇恨和對立已然成為一種時代潮流,要以「自律」和「道德」來約束一種趨勢無疑是天方夜譚,這是個無解的問題,但也有可能這在未來根本不算是個問題,總而言之,歡迎來到仇恨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