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闆還是當員工好?呱吉送股份沒人要!公視探討合作社經濟模式

《公視主題之夜SHOW》7月16日晚間十點播出紀錄片《希望的滋味》,描述南法一家跨國集團的茶包工廠,母公司想節省成本決定關廠,工人們為了保住工作權,聯合起來抗爭了1336天,好不容易取得工廠營運權,一群看似年紀偏長、沒有管理經驗的工人們開始以合作社的方式共同經營,並努力讓工廠繼續生存,但勞資身份轉換後的矛盾漸漸浮上檯面,究竟他們要如何解決難題,能走過更多個1336天嗎?映後論壇以《當勞工成為老闆》為題,邀請律師楊貴智、首位踏入政壇的YouTuber邱威傑(呱吉)、與8位勞方、資方和有合作社經營經驗者所組成的公民來賓,一起來討論對於合作社這種不一樣的經濟模式的想像。

對於紀錄片中合作社互助合作、共決共議的運作方式,呱吉在討論中直言:「很好奇這樣的經營模式是否真的可以成功?」憶起自己的工作經歷,會懷疑如果沒有合理的獎懲制度,這種帶有烏托邦社會色彩的經濟模式似乎違反人性,主婦聯盟現任理事主席彭佳枝則表示,「合作社是以人為核心價值,透過民主管理的組織,雖然溝通時間成本很大,但可凝聚更多人的共識產生出好決策。」這制度在台灣還很陌生,卻能開啟民主式經濟的想像與挑戰。

《公視主題之夜SHOW》播出紀錄片《希望的滋味》,映後論壇以《當勞工成為老闆》為題,討論對於合作社此種經濟模式的想像。(公視提供)

談及勞資身份轉換,老闆跟員工最大的差異,身為公司創辦人的呱吉也分享了他的看法,「老闆除了要承擔責任風險外,還要有足夠被討厭的勇氣,有一個可以共同責怪的對象會讓員工更團結。」主持人楊貴智追問:「但做老闆的可以接受自己被員工批判嗎?」呱吉有感而發說:「其實做老闆的只要找到錢,找到對的員工,讓對的員工能開心工作,做好這些事,其他方面是一個廢物都沒有關係啦!」此論點一出,現場的公民來賓們也紛紛表達肯定。

討論到公司經營是否能完全民主化?木製品加工廠少東大衛認為:「現階段的理解應該沒辦法,要整合這麼多人的意見,確實溝通的時間成本太大,很多問題沒有時間等。」呱吉則說:「這就是我在這影片中最想看到的答案。」其實自己對於公司治理有很多不同浪漫的想像,一開始也幾乎採取放任、民主的方式去管理,但後來受到很多打擊,還是有人性不可抗拒的狀況,也很想知道要怎麼樣才能達成全民主,他笑著回想:「我之前選議員時也曾經一度忙到想把公司讓出去,送股份給大家,給大家做決策,結果還沒有人要耶!」這讓他非常震驚,發現事實上很多員工並沒有想要當老闆承擔責任。

《公視主題之夜SHOW》播出紀錄片《希望的滋味》,映後論壇以《當勞工成為老闆》為題,邀請律師楊貴智(左三)、呱吉(左四)與談,錄影結束後和公民來賓們的「分身」合照。(公視提供)

聽完現場公民來賓們各自的分享,最後楊貴智表示,組織該用甚麼方式運作沒有標準答案,但建議大家去思考一個組織為何要生存?生存當中如何避免不忘記「人」很重要,目前這套基於民主化的共享思維的合作社制度在多國都存在著,片中的茶廠也依然在營運,由此可見或許此經濟模式不只是理想,每個人都有機會去實踐另一個更好的工作世界。

《公視主題之夜SHOW–希望的滋味》於7月16日晚間十點在公視頻道首播,週六(7/17)上午七點半重播。公視+則於本週六(7/17)凌晨零點上架至下週五(7/23)為止可免費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