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變裝皇后妮妃雅日常 《雙面曹里歐》啟發自我價值探索

公視紀實《雙面曹里歐》即將於本週五(1/14)晚間10點首播,由熱愛公益與志工服務的青年導演潘信安執導,藉由紀錄變裝皇后曹里歐藝術創作以及多彩多姿的生活日常,不斷衝撞自我認定的主流價值觀,探索人生的定位與方向。

在父母期望下長大,各方面表現優異,以利他為己任的導演潘信安帶著獵奇心態,跟著曹里歐體驗前所未有的生命經驗,看著他享受變裝「妮妃雅」後的優美姿態、在鏡頭前大膽地分享私密的性生活,但面對不同於過往正向的拍攝題材,一場夜生活與深夜街頭的風景,讓潘信安產生自我疑惑,他說:「夜店和無家者強烈對比的畫面讓我產生衝擊,我開始檢視我對曹理歐的好奇,到底有沒有意義。」

潘信安經由多次的跟拍發現,曹里歐除了變裝演出賺取小費維生,更有許多藝術展覽表演的邀約,他親手縫製獨一無二的服飾、用心設計的妝容創作更融入各國的文化特色,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在媽媽自由教養的支持下,原本內向的曹里歐,變裝「妮妃雅」後更有自信,不在意他人眼光,認為每個人都有存在的價值,面對鏡頭的曹里歐不諱言:「我的存在,對社會就是一種貢獻。」潘信安提及社群媒體上累積幾百部的「妮妃雅追殺系列」深受許多網友喜愛,也許是因為他在妝容盔甲的保護下,能將許多人內心的壓抑吶喊出來,做出眾人不敢嘗試的行為。

潘信安坦言紀錄過程交織著罪惡感與爽快感,不斷質疑自我認定的社會主流價值觀,卻也佩服曹里歐的過人自信,羨慕他能自在地活在自己的世界,甚至挑戰世俗的邊界。雖然同齡25歲、身處環境與生活方式看似相差甚遠的雙方卻有著相似之處,曹里歐曾向潘信安透露:「我只是用變裝這個媒介,找到自己跟這世界互動的方式,確認自己是誰而已,而拍攝紀錄片就是你的媒介,也是自我追尋的過程。」

為了自我探索,導演潘信安鼓起勇氣挑戰變裝,親自體驗路人的異樣眼光、接收家人的反彈,以及自己心境上的變化,最後帶著面具與勇氣和媽媽開啟青春時期尚待和解的對話。潘信安期盼透過《雙面曹里歐》的故事,傳達觀眾「你到底想當一個什麼樣的自己?」的意念,在不危害他人的前提下,無須在意世俗的眼光,盡情追尋心中的自我。

青年導演潘信安(左圖)紀錄變裝皇后妮妃雅(右上及右下圖)的藝術創作與生活日常。(公視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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