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首部網紅紀錄片!夫夫之道、黃大謙等人 道盡鏡頭後的另一面

合作超過十年、並多次獲金鐘獎入圍與獲獎肯定的雙導演組合謝欣志、陳芝安,這次推出全新紀錄片作品公視紀實《為寂寞在唱歌》,即將在22日晚間十點於公視頻道播出。該片堪稱台灣第一部以「網紅」為題材的紀錄片,全片紀錄小玉、黃大謙、夫夫之道、最後的油漆工等YouTuber的拍片工作,以及鏡頭後的生活日常,探究其看似收入豐厚、功成名就的一面,其實也承受著巨大壓力。

公視紀實《為寂寞在唱歌》夫夫之道。(公視提供)

網路科技日新月異,人人皆能藉由自媒體發揮所長,談及《為寂寞在唱歌》的拍攝緣起,導演陳芝安表示,相較於電視產業的收視率,上百萬的瀏覽率吸引品牌廣告商的目光,大筆的行銷預算運用在與網紅的合作上,代言、業配費用讓網紅的荷包滿滿,卻也必須承受親朋好友的關切、酸民的批評指教,然而觀眾的口味瞬息萬變,汰舊換新的速度讓他們在高壓的轉速中難以喘息,導演呈現網紅鏡頭前的光鮮亮麗,也帶出背後承受著難以言語的心理壓力。

導演謝欣志與陳芝安挑選了網紅小玉、黃大謙、夫夫之道,以及素人-最後的油漆工進行拍攝,過程從一開始帶著半偵測、半不服氣的心情,不免好奇一人包辦的影片製作方式和電視台專業分工的差異,然而網紅為了在網路世界生存,想盡辦法讓影片達到百萬點擊率、週週更新影片,還必須建立業配和商業模式,導演陳芝安:「一堆專業技能集中在一個平均20多歲的年輕人身上,我從不服氣開始佩服了!」

公視紀實《為寂寞在唱歌》劇照。(公視提供)

只有國中學歷、非本科專業的小玉私下努力做功課,大量參考國外網紅的影片,天生擁有商業頭腦、剪輯敘事能力、企圖心強,創作的實驗性影片常常引發爭議,小玉說:「影片中的小玉是演員,不是真的自己。」為了提高影片點擊率,週週更新的高壓常讓他面臨瓶頸,「這個產業很像毒藥,讓你以為賺很多錢,可以掌握全世界,直到你被擰到像空殼一樣,就把你丟在旁邊。」自母乳道歉事件沉寂至今,對於粉絲盼其早日回歸,小玉深感抱歉,「很對不起粉絲,希望你們把我的精神留在心中。」

目前生活重心放在投資的小玉,不喜歡平淡生活,對於網紅工作,希望觀眾藉由這部紀錄片反思小玉這一年來狀態的轉變,「用這部片來告別小玉也很不錯,但是小玉這個角色已經告一段落,未來不會再以小玉的身分出現。」

公視紀實《為寂寞在唱歌》導演謝欣志(左)、陳芝安(右)。(公視提供)

另外,網紅阿滴在片中讚許好友黃大謙:「YouTuber不缺跟風、想要舞台的人,缺的是有特色的人。」從高中便立志要當網紅的黃大謙,已做足萬全準備、抓準時機,在大學時期就以反諷、厭世的黑色幽默風格一炮而紅,2019年頻道累積觀看數已達1億2千萬,畢業前就賺進第一桶金,他笑說:「期許自己35歲可以財富自由。」談及觀影之後的感想,黃大謙說導演在拍攝影片時,側拍到自己不斷重複拍攝一樣的畫面,很怕觀眾覺得自己不專業。黃大謙希望未來年紀大再回頭看《為寂寞在唱歌》,會是一段很珍貴的紀錄畫面,像是回憶小時候的照片,很懷念的感覺。

而另一組網紅-夫夫之道,是台灣第一對以同志身分創立網路頻道的團體,希望讓大眾從生活中認識同志、正視性別平等,同時散播正能量。雖有許多鐵粉支持、業配廣告的加持,無奈頻道收入不穩定,兩人平均月薪僅兩萬元,但只要影片獲得正面迴響,就有動力繼續堅持,夫夫之道:「能夠讓一個人覺得溫暖,我覺得就夠了。」夫夫之道和黃大謙私交深厚,坦言曾向好友黃大謙借錢,兩人憶起黃曾借宿租屋處,還遭嫌棄「睡覺的時候,腳都伸不直了。」夫夫之道表示,雖然財務面臨困境,但生活心靈富足,實在不願見到粉絲拿父母的零用錢來支持。

公視紀實《為寂寞在唱歌》左起黃大謙、小玉、笑笑、陳芝安、徐秋華、謝欣志、油漆工、夫夫之道。(公視提供)

導演謝欣志感嘆,現今世代的年輕人相較過往,因為網路科技的進步,成長速度很快,機會多、挑戰也多,藉由網路媒介,人人都想成功,卻也因此帶來焦慮,就像《為寂寞在唱歌》想告訴大眾的,網紅就像在孤獨的星球上,向宇宙發射訊號,為寂寞在唱歌。

《公視紀實》系列紀錄片包含永續、文化、藝術等相關主題、更有鼓勵新銳導演創作的新創紀實短片,總計累積17部作品,包括12部長片以及5部短片,《為寂寞在唱歌》將於2021年4月22日週四晚間十點播出。

公視紀實《為寂寞在唱歌》劇照。(公視提供)